第七章 情人节的邂逅
久别重逢的感觉是怎么样的
或是满怀感动,或是相拥而泣,或是平淡如水,或是将自己的真意埋藏在心底。
但
并不是所有的重逢都让人感到回味无穷——
至少,我的不是。
很多年以后,每当家里的其他成员在这个特殊的日子带着古怪的表情戏谑地谈起我和‘她’相遇时的情形,我都会‘碰巧’要出去买个酱油或者别的什么,尽管这时家里的所有调味料全部都是直接从原产地空运过来
而这还不是最糟的——面对那些天真无邪、人小鬼大(?)、爱做白日梦的小家伙们的问话,侥是见惯了无数大场面,面对数百支麦克风和大群‘无冕之王’的诘问仍能从容应付的‘她’此刻也只能支唔以对
一切的一切,都只因为我和‘她’刚开始的相遇,或者说重逢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
‘乱七八糟’
虽然,回想起这一切我也会无奈地叹气,但却并不感到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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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点,如果情况不对立刻撤退!”
一个彪形大汉放下了手中望远镜,低声吩咐道。从身后的吉普车上下来了四个人,其中三个开始拿着火箭筒等重型武器分散开来,穿过已经空无一人的露营地,绕开还残留着余热的篝火灰烬,围向了离露营地不远一台半跪着的巨大机动战士。
等那三人占据了有利位置后,大汉才慢慢地走了过去,同时一直小心地将一个细小的身影挡在他的身后。
被大汉挡着的人整个头部被一块厚实的长布条包着,这也是沙漠中常用的挡风沙的法子,身上穿着一件短袖和防弹背心,裸露的手臂皮肤带着一种健康的小麦色,只是略现纤细了而已。虽然对大汉将他挡在身后略有不满,想要越过大汉走到前面,但当大汉一脸严肃地低声对‘他’说了句什么,还是不甘愿地走在了队伍后头。
来到了机动战士的身前,他们都与这台巨大的战争兵器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在大汉的示意下,围在周围的三人虽然没把手中的武器对准那台像远古石像般的机动战士,但仍悄悄把手指放在了扳机上,尽管他们不知道这样的攻击能给眼前的庞然大物造成多少的损害
“里面的驾驶员,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是来帮助你的,但请你表明你的身份!”
大汉的喊话并没有得到回应,那台机动战士就像睡着了一样,继续沉默着。大汉紧紧皱着眉头,压下从刚才起就有的一种莫名其妙的不安,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继续喊话。
“我们不是敌人,请相信——”
喊话到一半就戈然停下,随着‘嗡’的一声,巨大的机动战士双眼猛地放出金黄色的光芒,昏暗的颜色从胸口开始向机身弥漫,同时由半跪着的状态直立起来。看到那台怪物般的机体开始有所动作,所有的人第一反应就是——后退!虽然里面的人敌友不明,但在明显的力量差下任何人都会明智地保持在一个安全的距离内。
昏黄色的机动战士只是在缓缓转动着头颅,打量着眼前的这些不速之客,它似乎没有攻击的意思,或许是因为对驾驶员来说下面的这些人对于这副巨大的钢铁身躯根本无法造成任何的伤害。
在大汉的保护下,那个细小的身影也在不断后退,所有人都在有意无意地挡在他和它之间,但‘他’却倔强地不肯离开,甚至握上了身后的一支手枪,双眼从包头布下死死地盯着那个暗黄色的‘巨人’。
就在大汉护着‘他’退到一块巨大的岩石前时,无意间踩到一件原来装压缩食品的垃圾,大汉这时才用眼角扫视一下周围,他很快发现了让他感到不安的地方——篝火旁的垃圾不是集中在哟个地方,而是散落在篝火的两个正对的位置,也就是说,这里的人不只一个!
就在他错谔的瞬间,岩石后飞快窜出一条人影,速度之快在他反应过来前就将那个细小的身影当胸抱住,一个反手夺枪就把手枪抢到手里,并将‘人质’拖离了他的范围,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细小的身影在挟持者的怀中不断挣扎,在一把枪顶住‘他’的脑袋后还是渐渐安静了下来。
“地球联合的军人就是这么和人打招呼的吗?”
制止了愤怒的同伴后,大汉冷静地面对那个一身白衣的挟持者,对他手中的人质和身后的巨大机动战士视而不见。
听到大汉如此确定他们是地球联合的人,挟持者稍稍楞了一下,但随后慢慢露出了一个在对方看来可恶之极的微笑。
“很抱歉,但我们认为在对方人数明显占优势的情况下,这样的谈话状态比较安全呢.....”
大汉的神色轻微一动,深吸了一口气,锐利的目光紧紧盯住了挟持者,这时他才注意到挟持者那看起来偏小的年纪——一个少年??一个少年竟然就能在他的保护下将人夺走,虽然那是偷袭
“那么现在我们能好好谈谈了吗?”大汉冷冷地说道。
就在这时,在岩石的后面走出了一名身着联合高级将官服饰的老者,他的出现让场上除了少年以外的其他人脸色一变。
“现在是该好好谈一下了,很抱歉采用了这种粗暴的方式,但还请你们能够谅解,我们并不想伤害他,只要你们不伤害我们的话。”老者缓缓开口说道,他的声音和气度让人有种折服的感觉。
大汉的神经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放松下来,仍旧盯着白衣的少年,试探性问道:“你们......就三个人?”
听到这句话,老者也露出了苦笑的表情,而白衣少年则接过了话头。
“呵呵,你弄错了呢,其实,我们就两个人而已......”
随着少年的话,机动战士腹部的舱门“咻”地一声打开,露出一个滚圆的影子。
“哈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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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事情可以有另一种解决方式的……
但出于某种考虑,我还是说服了哈尔巴特采取了这种不太友好,但安全系数最高的方案。后来的事实证明,这套方案的可行性和安全性相当高,虽然不是最正确的,但一开始谁说得准呢?
由亚克驾驶‘黄昏’吸引来访者的注意,然后我和哈尔巴特观察来访者的意图,当然,按我的意思最好能制住其中的首脑再慢慢谈判。但后来改变计划的原因很简单,他们中看上去最像队长的一个块头太大,我没把握在一回合内拿下他,但他身边那个看上去略小的目标似乎更有挟持的价值,嗯,看来我干这个有些上瘾了,这可不是好现象啊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但被我用手臂横胸抱着的‘人质’似乎不太老实,不停地想要反抗,那么我就只有像所有坏人做的一样,用枪指着他的头部让他安静下来,但他却仍在我怀里轻微得颤抖着,不知是愤怒还是害怕,或许是别的什么......话说回来,他给我的感觉是整个人相当的轻,也比较纤细,这个词有在一个男的身上是有些不妥,但我想不出别的更恰当的词了,不过虽然被我抓住的手臂十分细小,皮肤却很光滑,并没有长年被风沙吹袭的粗糙感,看来是个重要人物啊。但‘他’的肌肉也太少了点吧?手臂软也就算了,怎么连放在‘他’胸口的手臂上也
传来一点奇怪的感觉,有些说不出,怪怪的......这时我才注意到‘他’抖得更厉害了,像是在极力忍受什么
很快,双方领导人的会晤已经接近尾声,只所以让哈尔巴特来谈判是我可以肯定在这个zaft控制区里的人绝不会和地球联合有任何的关系,而且我只善于行动解决,而不是语言谈判,这种事交给专家就好,没必要什么事都争当主导,有时当个旁观反而能看到一些其他的事情,也大概也叫‘旁观者清’吧。
我们很快就弄清楚了来访者的大概身份——‘黎明沙漠’,一支在非洲北部的利比亚进行抵抗zaft军方活动的组织,虽然后面那三名叙述者说话乱七八糟而且语气不忿但还是能让人弄清大概——他们是一群坚持‘非洲,是非洲人的非洲’的人,对于这个原本不是支持zaft而后被攻占的国家有着强烈的领地意识,但他们竟然靠着几根手持式火箭炮和几辆吉普车就能跟zaft的地面部队周旋到现在?是zaft军方的无能还是他们真的很厉害?但我认为肯定不是后者,或许还有别的原因
既然已经确定对方没有危险,我也就放开了怀里的‘人质’,但他的脱困后的反应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先是反手一个巴掌带着风声朝我的左脸奔来,被我躲开了......然后,‘他’又飞起一脚......虽然一样没踢中,‘他’瞄准的地方够阴毒的啊......这让我的火气上来了,就连该隐也有些蠢蠢欲动
就在‘他’打算进行第三次攻击时我也决定要给‘他’一些苦头尝尝,虽然我不喜欢动怒并随意攻击别人,但也同样不喜欢被人打,而且还是用这——这种方式
“卡嘉莉!”
那个叫奇萨卡的大汉用一声大喝为这场小骚动划上了休止符,而那个卡嘉莉似乎也意识到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而忿忿停手,只用那双包头巾后的利眼恶狠狠的盯着我,似乎他想练‘用眼杀人’这项不传之密技......等等,刚才那个叫奇萨卡的叫他什么??‘卡嘉莉’????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眼角一阵不受控制的抖动,我的思维开始无限散发出去——‘孟德尔’、“garmr&d”、响夫人,还有......一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婴儿???
想到这里我赶紧摇摇头把这种可怕的念头扔出去,先不说我和那个叫‘卡嘉莉’的婴儿那种莫名其妙的关系,也不说此‘卡嘉莉’是不是彼‘卡嘉莉’,但是我刚才的行为就有很大问题
问题不是出在计划上,而是在我钳制‘他’或者说‘她’的方法上,更确切的说是我的控制手法有问题,将手臂穿过对方胸前抓住另一边的手这种方法用在一个男性身上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但如果控制对象是女性......那么我估计会被和某种披红带绿的犬科动物划上等号
“呵呵,那有那么巧的事情,一定是重名,一定是......我知道了!应该是‘卡伽利’,这才是男孩子的名字......”出于人类自我防护并回避不利因素的本能,我开始期待‘她’其实还是‘他’,虽然我之前花了不少精力和金钱去查找‘她’的下落,可这时我却多么希望我能够再一次失望啊......在这种矛盾的心理下,我开始自欺欺人起来
大概是神听到了我的祈祷,‘他’(姑且先用这个)将包头布一把扯了下来——齐耳的金色短发在太阳下散着光辉,金色的瞳眸透露着坚强的神色——要是里面没那些温度比得上太阳的火焰的话,秀丽的面孔一副凛然的神色,就是两颊有一丝几乎看不到的艳红,大概是生气的吧。看来‘她’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啊......80%以上像女人,这下我完了
“你这个该死的家伙......”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中倂出,略微低沉的语调,加上男孩子的用语(在我印象里还没有哪个女的这么说话的,虽然我接触女性的数量较少,但这点还是可以肯定的。),仿佛天堂的声音般把我从地狱里拉了回来。
“哈哈,这只是个误会而已,我道歉,请别介意。”我那一脸开心的笑容让卡嘉莉——不对,应该是卡伽利完全感觉不到道歉的诚意,他眼里的火焰又升温了好几个等级,但这个怪不了我,心情大起大落之后我现在可以说是开心之极。真是的,吓人嘛,但‘她’最后还是‘他’,太好了
在心情的放松让我的感觉出现了一丝漏洞,我并没有看到当那个叫奇萨卡的大汉看到我的脸色变化时的样子,那种若有所思的发现
最后,咬牙切齿的卡伽利在奇萨卡的劝阻下先行上了吉普车,但他的视线还是大老远如针一样刺在我的背上。
“我们去他们的驻地那,补充一点水和食物,然后再想办法——你怎么了?”
哈尔巴特已经和对方表明了身份,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我的身份被他说成是‘地球联合第八舰队指挥部直属机关的上尉’,对此我也正好乐得装傻,而他们似乎也没多少怀疑,毕竟我和哈尔巴特两人的确像是将军和他的——护卫,反正都当过保镖了.......而现在,哈尔巴特正和我商量接下来的行动,但我却总是回头看向吉普车的方向,这点他当然也注意到了。
“没什么,还不就是刚才被我当成人质的那个人啊,他还在生气呢.......”我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道。
“呵呵,这也难怪啊,你体谅人家......”哈尔巴特笑荷呵地说道,只是他的眼光有些暧mei。
“我又没做错,明明是个男的,这有什么的?至于生这么大气吗?”等到说完时我才发现哈尔巴特已经整个人定在那里,脸上的肌肉一动不动,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
“你还好吧?”我看他的样子不大对啊,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事......你去开你的ms吧,我坐他们的车......”哈尔巴特稳定了一下情绪后说道。
“好的,希望他们的驻地不会太远,‘黄昏’的能源已经不多了呢......”
当我带着疑惑离去后,并没听到哈尔巴特看着我背影的喃喃自语。
“好好一小伙,怎么偏偏是块木头呢?......他竟然还以为‘她’是男的?看来以后有乐子了......呵呵呵呵,我老人家好久没碰到这么有趣的事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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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来到那个抵抗组织的驻地,拿到了他们分给我和哈尔巴顿的那份口粮,我和那位名义上的‘上司大人’现在正坐在一个小型军用帐篷里进行真正的晚餐。军用口粮的味道虽然及不上太口食品,但在口感上比起那些‘速食牙膏’和‘压缩橡胶糖’要好得多,哈尔巴特也在一边吃得津津有味。
但,在用餐途中,我却在装食品的袋子里发现了一个不明物……
“那看上去像是个纸盒……”
哈尔巴特用刀子叉了一块罐头肉放进嘴里,看着我手上的物体含糊不清地说道。
“看出来了……现在的关键是……里面装的是什么?”
将纸盒放在掌心掂了一下,沉甸甸地。里面也没有传出什么奇怪的声音,拿到耳边轻摇还会发出沙沙声。
这是什么呢?淡黄色的盒子外壳上什么标志也没有,大概是被撕下来了,盖口不但没有封条还有打开过的痕迹,东西有可能是后面放进去的。应该不是军用食品之类的,因为这个盒子怎么也无法和那些具有保质效果的铁罐头联系在一起,但如果说这是什么窃听器或者别的又太放得太显眼了……
“干脆打开来看得了!不过在那之前……亚克!过来扫描一下这个!”
在从亚克那两个小眼睛里射出的光柱笼罩下,这个神秘的盒子被飞快地扫描过了一遍。
“里面有扁平块状物一个,质量约73g,没有电子仪器的活动反应,初步断定危险等级为零,可以正常开启,哈罗。”
在亚克对盒子进行检查时,哈尔巴特提督也在一旁饶有趣味地看着,到检查完成才看着亚克对我说道:“没想到你的电子宠物还有这种能力,它还真是你的好帮手呢。它叫什么?亚克?不错的名字。”
在他的印象里,这只长得像个皮球一样的电子宠物看上去傻兮兮地,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其实在那可爱的外表下却暗藏杀机,如果不是一开始它就用那种让人睁不开眼的闪光进行偷袭,将在场大部分人的视力在瞬间剥夺,恐怕这个青年还没那么容易将他劫持到手。在前往整备库的路上也是这个小圆球用嘴巴里射出的两支小铁棒将那些英勇的士兵们击倒,虽然那两支只有小指头粗细的小铁棒产生的冲击力实在是有限,但在它们的后部却还系着两根连到那个圆球口里的电线……
“哦?是这样吗……”
亚克的确不错,常常帮了我不少忙,有它在我也变得有些懒惰了起来,大部分的事情都能交给它去干,自己到一旁偷懒,但,它要能改改它那个动不动就攻击自己主人的习惯我会更高兴的。所以,听到哈尔巴特的话,我也只能苦笑地将手中的盒子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倒到我的手中。
落到我手心里的是一个扁平的棕黑色物体,它的形状有些像个椭圆,但又不是是很标准的那种,上面的圆弧顶部凹进去了一块,下面反而尖尖地突了出来,我也看不出这到底具体是个什么形状,在这个物体的其中一面上还歪歪斜斜的写了些字。
“这上面写什么?嗯——‘祝您节日快乐’?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我努力地辨认出了上面的写的字,但在逃亡的过程中我几乎把时间都给忘了,根本记不起来今天是几号,是个什么日子。
“今天啊……我想想,今天是2月14日,也就是——”
哈尔巴特努力想了一下,很快得出了答案,但他也同时意识到了不妥……
“对了,二月十四日,‘情人节’——‘染血的情人节’……”
我平静地接下去说道,‘染血的情人节’,这个日子对于调整者来说是永生难忘的日子……
“他们或许只是想庆贺普通的情人节罢了吧……”
看到哈尔巴特脸上的难堪,我也不想对话往这方面在深入下去,现在争论这个对现状一点帮助也不会有,而哈尔巴特也正好就着台阶下来。
“对对,今天是个很让人期待的日子呢,哈哈哈哈——”
“哦,是这样吗?那么跟这个有什么关系呢?这个——应该是巧克力吧?”
我现在手中物品应该就是那种被称为巧克力的东西,虽然我对这种食品不太感兴趣,知道得也不多,但手中的这块巧克力散发的那芬芳的香味确实诱人,让人感觉吃起来一定很可口。
“呃——你、真、的、不、知、道?”
听到我的问题,哈尔巴特惊讶得合不拢嘴,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我,像是在看一只濒临绝种的珍稀动物。
我不知道有那么奇怪吗?无论是今生还是前世,我都过着半隐居的日子,养父格兰特教授因为特殊的原因对各种节日都不太上心,受他的影响,我真正知道的节日用一支手就能数得过来,这其中并不包含情人节这种节日,小的时候不知道,到去参军时整个世界还在战火的洗礼中,命都朝夕不保谁还有空去管那种节日?然后……然后我就莫名其妙地到这里来了,后面发生的事使我更不会去注意和我的目标没有多大干系的东西……
(……不知道,我对这种无聊的事不感兴趣。)
我偷偷有问过该隐的,本来以为他那么有空闲时间应该会知道,但他的答案实在让我失望。
……
“对,我的确不知道,所以现在正向您请教。”
所谓不知道就别装懂,就要问,这样才能不断进步。而现在我就在向面前这位看起来见多识广的老者虚心请教。
但,几个星期以后,我才知道什么叫所托非人,为什么有人说最害人的不是假话,而是不完整的真话了。
而现在,我正一步步走进这个不知道是由天意还是人为铸造的陷井当中……
“你真的想知道?”
当确认我并不是在说谎而是真的不知道后,巴尔哈特的脸部肌肉又是好一阵抽筋。半分钟后,他才控制住了脸上的肌肉,一脸严肃地看着我,开始对我进行一些必要的‘教育’,但他的嘴角还是有些轻微的抽搐,而且还有少许痛苦的表情在停留脸上,像是在强忍什么,难道我不知道一个节日有那么好笑吗?!!
“那么,辛尼尔,在开始说之前,我希望先弄清楚——以往的二月十四日这天你都在干什么?”
“研究所里。”我稍微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他实话,当然这只是一部份,前期我的确是在研究所埋头工作,但后面几年都是在外地执行任务,碰巧的是每年的二月十四日我或多或少都有必须要去做的事,所以根本没心思考虑休假,当然也不会和这个所谓的情人节有什么交集。
“恩,看来哪里的研究所都是全年无休的啊……那你没感觉到当天有什么不对劲吗?”
“我想想……没有!”从事研究工作的人哪会去管别的东西?对他们来说节日的惊喜远远比不上研究有所突破来得可爱。
“这样啊……那么就让我这个老头子来和你讲讲吧。”哈尔巴特在这一刻表情变得庄重而肃穆,让我也受到了感染而摆正坐姿准备仔细倾听。
“嗯……”点头虚心受教中。
“首先,情人节是人们相互之间表示友好和增进感情的日子……”
“嗯嗯……”再次不停地点头。
“这一天里,人们会互相赠送巧克力给关系好的人或者希望将来关系会得到改善的人,这样他们的心意就会被传达,吃到巧克力的人也能交上好运......”
“原来如此……但它叫‘情人节’该不会和情人有什么关系吧?这东西不会是......”我现在之是半信半疑,毕竟我对这个节日一无所知,唯一有印象的就是那场血案,所以我虽然感觉不对劲,但也具体说不出问题在哪?
“嗯......有点关系,但这个节日可不‘仅仅’是男女间送礼物,朋友、亲人间都可以送,当然,送给陌生人也可以.....”
“你确定?”
“非常确定!”
“担保?”
“以我的名义担保。你不相信我这个老头子吗?”
“不......那么,也就是说,只要在情人节这天收到巧克力并吃下它就会交上好运了?”我现在已经相信了95%,但我仍没注意到哈尔巴特话中的语病——‘情人节’的礼物赠送的确不‘仅仅’在‘情人’之间,也有子女送巧克力给父母或朋友间赠送‘朋友巧克力’的例子,但这个节日的主角仍是‘情人’,就算是朋友赠送也只会是异性朋友......当然,这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可以这么说。”哈尔巴特一面在心里面嘀咕起来,他说的句句是实话,但只不过换了种说法而已,如果因为理解问题而产生歧义的话可就不是他的错了……
大概弄明白了情人节和巧克力之间的关系,但我还是对哈尔巴特的说法有些怀疑,看着手上那块外表不太好看的巧克力,没想到这种东西在今天竟然会有如此深刻(?)的意义,而在这黝黑的外表上面还能带上这么浓厚的善意,但,我们和这些抵抗组织成员之间的关系已经改善赠送礼物来增进友谊这个地步了?对此我还是持保留态度,毕竟两小时前双方还有过一场小冲突……
看到我阴晴不定地看着手里的巧克力,哈尔巴特开始继续消灭他面前的食物,同时,仿佛事不关己般地说了一句。
“如果你担心的话可以不吃……我们现在还算不上绝对安全,不去随便食用来历可疑的食物也是情有可缘的,这也算不上胆小,仅仅是谨慎而已,虽然有些过度……”
而在我身体(或者说‘他’的身体......)里的另一个家伙也惟恐天下不乱的来了一句。
(......没想到你吃个食物都那么困难,挺累的吧?)
什么叫火上加油?
虽然我自认不是容易受到挑拨的人,但事关面子问题,我当然不能退缩,况且原本还有些担心的安全问题现在已经不存在了——我刚才偷偷从手中的巧克力上掰下了一小块交给亚克进行了成份分析,结果让人十分放心,里面并没有混杂任何有害的物质……呃,我并不是害怕什么,这只是处于谨慎起见而已……顺便也能让亚克那个家伙尝下味道嘛……
“吃个巧克力而已,有什么可担心的?就当是饭后甜点好了……既然这是给我们的,那就一人一半吧。”
将手中的巧克力掰开,我将其中一块递给了哈尔巴特,但他却婉拒了我的好意。
“呵呵,不用了,上了年纪的人不太喜欢吃甜食,你就帮我处理好了。”
看到哈尔巴特那‘真诚’的表情,我不虞有它,只是稍稍对他因为口味问题而不能品尝这块‘幸运’的巧克力表示遗憾,就把两半同时丢进了嘴里,细细地嚼了起来。
“嗯……虽然看上去难看了点但味道还是不错的……细腻香滑,口感相当不错呢……”
“当然了,这看上去可是高级货啊,味道当然不错。”哈尔巴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地说道,“巧克力本身是没有什么问题,但制作的原料看上去不是便宜货呢,这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得到的,巧克力本来就怕热,把原料运到这种温度的地方然后再保存可是相当麻烦的呢,这个小小的抵抗组织里怎么会有这么高级的东西?……从手工上看,这东西应该是刚做好的,这样看来,能符合条件的人也就只有一个了……”
就在我正尽情地感受巧克力的美味时,外面突然响起一串急促的脚步声,然后那位卡迦利如同旋风一样地冲了进来。
“刚才送东西的人把我的一个盒子弄混了!你们看到了吗?!大概这么大,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
他一冲进来就连珠炮似地说了一大串,语气十分焦急,可见那东西对他相当重要。他很快发现两名询问对象听到他的话后那不同寻常表现。他先是看向了正叉了一块牛肉送往口里就这么定格在半空的巴尔哈特,然后顺着他那古怪的目光——看向了同样表情固定在脸上的我,接着他的视线再转移到了我手上的东西——那个盒子。
盒盖已经被打开,里面早以空无一物,再联系他刚冲进来时看到我做出的那个吞咽的动作,他终于领悟到了——盒子里的东西已经完成了它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使命,我的肚子成了它最后的归宿,而这正是他无法接受的……
“你吃了……”
卡伽利现在的样子相当让人感到不安,低着头,让人无法看到他的表情,双手握成拳头,紧紧地捏住,如果仔细注意的话可以发现他的身子在不停地轻微颤抖——呃,应该是生气了吧……
“……啊,这个,味道还不错……”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毕竟这是我的错,虽然我也是被某人给误导的。
“你把它给吃了……”现在卡伽利的说话已经带上了轻微的颤抖,我暗自吞了下唾沫,只能希望他不会作出什么过激的事情了……
“那个……我是无心的啦……我以为这也是给我们的,谁会想到它是你的呢?……把它吃了是我不好,但现在我也没法赔你啊……”我一边退后一边为自己辩白,虽然没多少说服力就是了。我也有试过叫另一个家伙想想办法,只是他早已躲到意识的最深处,留下我独自面对这种情况。
“你竟然把它给吃了!!!”当的愤怒累积到顶点时,火山终于爆发了……
高亢的声浪连帐篷都害怕得抖动了一下,当看到卡伽利抬起头时他那双眼中燃烧着的仿佛要把我烧成灰烬的熊熊怒火,我也吓了一大跳,只不过是块巧克力而已啊,至于生那么大气吗????我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这时才发现多少也该负点责任的哈尔巴特坐的位置已经从帐篷中间的位置瞬移到了角落里,脸上一副不关我事的无辜表情,摆明是想置身事外……
就在我回过头时,卡伽利已经有所动作,像头被激怒的狮子朝我扑了过来……
还没等我做出反应,一双强有力的胳膊从卡伽利的身后将他架住,任他如何挣扎都无法脱离那双手臂的钳制。
不管卡伽利的挣扎和怒吼,铁臂的主人——那个一直跟在卡伽利身后的叫做奇萨卡的魁梧男子还是那么的冷静,用他那坚定低沉而又有力的声音简短地向我们表示了歉意。
“请原谅,这只是个误会,这里交给我来处理就好,打搅二位的进餐了,我感到非常抱歉……”
看着奇萨卡将卡伽利架出了外面,那带着愤怒的叫声渐渐远去,帐篷里只留下了目瞪口呆的我和若有所思的哈尔巴特。
“我说……提督大人啊,你不是说吃下巧克力就会有好运吗?现在劳烦您给我解释一下这叫哪门子的幸运啊?!!”
“嗯……按这么看来,巧克力要别人真的送给你才有效果啊......”等到他们远去,哈尔巴特又恢复了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理所当然地说道。
“......所以?”
“所以,就会出现像现在的情况,可能会有反效果出现,也就是引起不必要的争端和麻烦。我不是劝过你不要吃的吗?不听老人言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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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奇萨卡你为什么拦着我?!!为什么不让我教训一下那个讨厌的家伙?!!他竟然、他竟然把我做了一个晚上的巧克力给吃了!!!那是我第一次做的……我想送给爸爸的啊!如果不是要来找他们,昨天就已经送回去了!!!”
“卡嘉莉,冷静一点,虽然他把你的巧克力吃掉我同样很生气,但,现在首要的目的是将他们留下来,而且我们还必须在表面上和他们保持良好的关系……”
“为什么?!那架被他们称做‘高达’的东西,和我在这之前看到的那些一模一样!说不定就是他们唆使爸爸造出那种东西的!为什么要将他们留下来?!那个人,我一看到他我就来气!!!他竟然、他竟然还做出这种事情来!!!可恶!!!”
“留下他们的原因,其实——还是您所说的那个人……”
“什么?”
“那个老者是不是他所说的地球联合第八舰队提督我并不清楚,但我可以肯定的是——那个年青人绝不是什么地球联合的上尉,这点绝对不会弄错,因为我见过他的。”
“你见过那家伙???”
“对,正如你见过那台‘东西’一样,我也见过那个人,就在两个月以前,地点是——‘赫里奥波利斯’!而且有件事我也能够肯定,那就是他也见过你......不对,他应该只是知道你的存在,或者说,听过你的名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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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是满怀感动,或是相拥而泣,或是平淡如水,或是将自己的真意埋藏在心底。
但
并不是所有的重逢都让人感到回味无穷——
至少,我的不是。
很多年以后,每当家里的其他成员在这个特殊的日子带着古怪的表情戏谑地谈起我和‘她’相遇时的情形,我都会‘碰巧’要出去买个酱油或者别的什么,尽管这时家里的所有调味料全部都是直接从原产地空运过来
而这还不是最糟的——面对那些天真无邪、人小鬼大(?)、爱做白日梦的小家伙们的问话,侥是见惯了无数大场面,面对数百支麦克风和大群‘无冕之王’的诘问仍能从容应付的‘她’此刻也只能支唔以对
一切的一切,都只因为我和‘她’刚开始的相遇,或者说重逢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
‘乱七八糟’
虽然,回想起这一切我也会无奈地叹气,但却并不感到后悔
※※※※※※※※※分割线※※※※※※※※※※※
“小心点,如果情况不对立刻撤退!”
一个彪形大汉放下了手中望远镜,低声吩咐道。从身后的吉普车上下来了四个人,其中三个开始拿着火箭筒等重型武器分散开来,穿过已经空无一人的露营地,绕开还残留着余热的篝火灰烬,围向了离露营地不远一台半跪着的巨大机动战士。
等那三人占据了有利位置后,大汉才慢慢地走了过去,同时一直小心地将一个细小的身影挡在他的身后。
被大汉挡着的人整个头部被一块厚实的长布条包着,这也是沙漠中常用的挡风沙的法子,身上穿着一件短袖和防弹背心,裸露的手臂皮肤带着一种健康的小麦色,只是略现纤细了而已。虽然对大汉将他挡在身后略有不满,想要越过大汉走到前面,但当大汉一脸严肃地低声对‘他’说了句什么,还是不甘愿地走在了队伍后头。
来到了机动战士的身前,他们都与这台巨大的战争兵器保持了一个安全距离,在大汉的示意下,围在周围的三人虽然没把手中的武器对准那台像远古石像般的机动战士,但仍悄悄把手指放在了扳机上,尽管他们不知道这样的攻击能给眼前的庞然大物造成多少的损害
“里面的驾驶员,我们没有恶意,我们是来帮助你的,但请你表明你的身份!”
大汉的喊话并没有得到回应,那台机动战士就像睡着了一样,继续沉默着。大汉紧紧皱着眉头,压下从刚才起就有的一种莫名其妙的不安,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继续喊话。
“我们不是敌人,请相信——”
喊话到一半就戈然停下,随着‘嗡’的一声,巨大的机动战士双眼猛地放出金黄色的光芒,昏暗的颜色从胸口开始向机身弥漫,同时由半跪着的状态直立起来。看到那台怪物般的机体开始有所动作,所有的人第一反应就是——后退!虽然里面的人敌友不明,但在明显的力量差下任何人都会明智地保持在一个安全的距离内。
昏黄色的机动战士只是在缓缓转动着头颅,打量着眼前的这些不速之客,它似乎没有攻击的意思,或许是因为对驾驶员来说下面的这些人对于这副巨大的钢铁身躯根本无法造成任何的伤害。
在大汉的保护下,那个细小的身影也在不断后退,所有人都在有意无意地挡在他和它之间,但‘他’却倔强地不肯离开,甚至握上了身后的一支手枪,双眼从包头布下死死地盯着那个暗黄色的‘巨人’。
就在大汉护着‘他’退到一块巨大的岩石前时,无意间踩到一件原来装压缩食品的垃圾,大汉这时才用眼角扫视一下周围,他很快发现了让他感到不安的地方——篝火旁的垃圾不是集中在哟个地方,而是散落在篝火的两个正对的位置,也就是说,这里的人不只一个!
就在他错谔的瞬间,岩石后飞快窜出一条人影,速度之快在他反应过来前就将那个细小的身影当胸抱住,一个反手夺枪就把手枪抢到手里,并将‘人质’拖离了他的范围,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细小的身影在挟持者的怀中不断挣扎,在一把枪顶住‘他’的脑袋后还是渐渐安静了下来。
“地球联合的军人就是这么和人打招呼的吗?”
制止了愤怒的同伴后,大汉冷静地面对那个一身白衣的挟持者,对他手中的人质和身后的巨大机动战士视而不见。
听到大汉如此确定他们是地球联合的人,挟持者稍稍楞了一下,但随后慢慢露出了一个在对方看来可恶之极的微笑。
“很抱歉,但我们认为在对方人数明显占优势的情况下,这样的谈话状态比较安全呢.....”
大汉的神色轻微一动,深吸了一口气,锐利的目光紧紧盯住了挟持者,这时他才注意到挟持者那看起来偏小的年纪——一个少年??一个少年竟然就能在他的保护下将人夺走,虽然那是偷袭
“那么现在我们能好好谈谈了吗?”大汉冷冷地说道。
就在这时,在岩石的后面走出了一名身着联合高级将官服饰的老者,他的出现让场上除了少年以外的其他人脸色一变。
“现在是该好好谈一下了,很抱歉采用了这种粗暴的方式,但还请你们能够谅解,我们并不想伤害他,只要你们不伤害我们的话。”老者缓缓开口说道,他的声音和气度让人有种折服的感觉。
大汉的神经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放松下来,仍旧盯着白衣的少年,试探性问道:“你们......就三个人?”
听到这句话,老者也露出了苦笑的表情,而白衣少年则接过了话头。
“呵呵,你弄错了呢,其实,我们就两个人而已......”
随着少年的话,机动战士腹部的舱门“咻”地一声打开,露出一个滚圆的影子。
“哈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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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事情可以有另一种解决方式的……
但出于某种考虑,我还是说服了哈尔巴特采取了这种不太友好,但安全系数最高的方案。后来的事实证明,这套方案的可行性和安全性相当高,虽然不是最正确的,但一开始谁说得准呢?
由亚克驾驶‘黄昏’吸引来访者的注意,然后我和哈尔巴特观察来访者的意图,当然,按我的意思最好能制住其中的首脑再慢慢谈判。但后来改变计划的原因很简单,他们中看上去最像队长的一个块头太大,我没把握在一回合内拿下他,但他身边那个看上去略小的目标似乎更有挟持的价值,嗯,看来我干这个有些上瘾了,这可不是好现象啊
计划进行得很顺利,但被我用手臂横胸抱着的‘人质’似乎不太老实,不停地想要反抗,那么我就只有像所有坏人做的一样,用枪指着他的头部让他安静下来,但他却仍在我怀里轻微得颤抖着,不知是愤怒还是害怕,或许是别的什么......话说回来,他给我的感觉是整个人相当的轻,也比较纤细,这个词有在一个男的身上是有些不妥,但我想不出别的更恰当的词了,不过虽然被我抓住的手臂十分细小,皮肤却很光滑,并没有长年被风沙吹袭的粗糙感,看来是个重要人物啊。但‘他’的肌肉也太少了点吧?手臂软也就算了,怎么连放在‘他’胸口的手臂上也
传来一点奇怪的感觉,有些说不出,怪怪的......这时我才注意到‘他’抖得更厉害了,像是在极力忍受什么
很快,双方领导人的会晤已经接近尾声,只所以让哈尔巴特来谈判是我可以肯定在这个zaft控制区里的人绝不会和地球联合有任何的关系,而且我只善于行动解决,而不是语言谈判,这种事交给专家就好,没必要什么事都争当主导,有时当个旁观反而能看到一些其他的事情,也大概也叫‘旁观者清’吧。
我们很快就弄清楚了来访者的大概身份——‘黎明沙漠’,一支在非洲北部的利比亚进行抵抗zaft军方活动的组织,虽然后面那三名叙述者说话乱七八糟而且语气不忿但还是能让人弄清大概——他们是一群坚持‘非洲,是非洲人的非洲’的人,对于这个原本不是支持zaft而后被攻占的国家有着强烈的领地意识,但他们竟然靠着几根手持式火箭炮和几辆吉普车就能跟zaft的地面部队周旋到现在?是zaft军方的无能还是他们真的很厉害?但我认为肯定不是后者,或许还有别的原因
既然已经确定对方没有危险,我也就放开了怀里的‘人质’,但他的脱困后的反应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先是反手一个巴掌带着风声朝我的左脸奔来,被我躲开了......然后,‘他’又飞起一脚......虽然一样没踢中,‘他’瞄准的地方够阴毒的啊......这让我的火气上来了,就连该隐也有些蠢蠢欲动
就在‘他’打算进行第三次攻击时我也决定要给‘他’一些苦头尝尝,虽然我不喜欢动怒并随意攻击别人,但也同样不喜欢被人打,而且还是用这——这种方式
“卡嘉莉!”
那个叫奇萨卡的大汉用一声大喝为这场小骚动划上了休止符,而那个卡嘉莉似乎也意识到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而忿忿停手,只用那双包头巾后的利眼恶狠狠的盯着我,似乎他想练‘用眼杀人’这项不传之密技......等等,刚才那个叫奇萨卡的叫他什么??‘卡嘉莉’????
听到这个名字,我的眼角一阵不受控制的抖动,我的思维开始无限散发出去——‘孟德尔’、“garmr&d”、响夫人,还有......一个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婴儿???
想到这里我赶紧摇摇头把这种可怕的念头扔出去,先不说我和那个叫‘卡嘉莉’的婴儿那种莫名其妙的关系,也不说此‘卡嘉莉’是不是彼‘卡嘉莉’,但是我刚才的行为就有很大问题
问题不是出在计划上,而是在我钳制‘他’或者说‘她’的方法上,更确切的说是我的控制手法有问题,将手臂穿过对方胸前抓住另一边的手这种方法用在一个男性身上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但如果控制对象是女性......那么我估计会被和某种披红带绿的犬科动物划上等号
“呵呵,那有那么巧的事情,一定是重名,一定是......我知道了!应该是‘卡伽利’,这才是男孩子的名字......”出于人类自我防护并回避不利因素的本能,我开始期待‘她’其实还是‘他’,虽然我之前花了不少精力和金钱去查找‘她’的下落,可这时我却多么希望我能够再一次失望啊......在这种矛盾的心理下,我开始自欺欺人起来
大概是神听到了我的祈祷,‘他’(姑且先用这个)将包头布一把扯了下来——齐耳的金色短发在太阳下散着光辉,金色的瞳眸透露着坚强的神色——要是里面没那些温度比得上太阳的火焰的话,秀丽的面孔一副凛然的神色,就是两颊有一丝几乎看不到的艳红,大概是生气的吧。看来‘她’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啊......80%以上像女人,这下我完了
“你这个该死的家伙......”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中倂出,略微低沉的语调,加上男孩子的用语(在我印象里还没有哪个女的这么说话的,虽然我接触女性的数量较少,但这点还是可以肯定的。),仿佛天堂的声音般把我从地狱里拉了回来。
“哈哈,这只是个误会而已,我道歉,请别介意。”我那一脸开心的笑容让卡嘉莉——不对,应该是卡伽利完全感觉不到道歉的诚意,他眼里的火焰又升温了好几个等级,但这个怪不了我,心情大起大落之后我现在可以说是开心之极。真是的,吓人嘛,但‘她’最后还是‘他’,太好了
在心情的放松让我的感觉出现了一丝漏洞,我并没有看到当那个叫奇萨卡的大汉看到我的脸色变化时的样子,那种若有所思的发现
最后,咬牙切齿的卡伽利在奇萨卡的劝阻下先行上了吉普车,但他的视线还是大老远如针一样刺在我的背上。
“我们去他们的驻地那,补充一点水和食物,然后再想办法——你怎么了?”
哈尔巴特已经和对方表明了身份,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我的身份被他说成是‘地球联合第八舰队指挥部直属机关的上尉’,对此我也正好乐得装傻,而他们似乎也没多少怀疑,毕竟我和哈尔巴特两人的确像是将军和他的——护卫,反正都当过保镖了.......而现在,哈尔巴特正和我商量接下来的行动,但我却总是回头看向吉普车的方向,这点他当然也注意到了。
“没什么,还不就是刚才被我当成人质的那个人啊,他还在生气呢.......”我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道。
“呵呵,这也难怪啊,你体谅人家......”哈尔巴特笑荷呵地说道,只是他的眼光有些暧mei。
“我又没做错,明明是个男的,这有什么的?至于生这么大气吗?”等到说完时我才发现哈尔巴特已经整个人定在那里,脸上的肌肉一动不动,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
“你还好吧?”我看他的样子不大对啊,我说错什么了吗?
“没事......你去开你的ms吧,我坐他们的车......”哈尔巴特稳定了一下情绪后说道。
“好的,希望他们的驻地不会太远,‘黄昏’的能源已经不多了呢......”
当我带着疑惑离去后,并没听到哈尔巴特看着我背影的喃喃自语。
“好好一小伙,怎么偏偏是块木头呢?......他竟然还以为‘她’是男的?看来以后有乐子了......呵呵呵呵,我老人家好久没碰到这么有趣的事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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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来到那个抵抗组织的驻地,拿到了他们分给我和哈尔巴顿的那份口粮,我和那位名义上的‘上司大人’现在正坐在一个小型军用帐篷里进行真正的晚餐。军用口粮的味道虽然及不上太口食品,但在口感上比起那些‘速食牙膏’和‘压缩橡胶糖’要好得多,哈尔巴特也在一边吃得津津有味。
但,在用餐途中,我却在装食品的袋子里发现了一个不明物……
“那看上去像是个纸盒……”
哈尔巴特用刀子叉了一块罐头肉放进嘴里,看着我手上的物体含糊不清地说道。
“看出来了……现在的关键是……里面装的是什么?”
将纸盒放在掌心掂了一下,沉甸甸地。里面也没有传出什么奇怪的声音,拿到耳边轻摇还会发出沙沙声。
这是什么呢?淡黄色的盒子外壳上什么标志也没有,大概是被撕下来了,盖口不但没有封条还有打开过的痕迹,东西有可能是后面放进去的。应该不是军用食品之类的,因为这个盒子怎么也无法和那些具有保质效果的铁罐头联系在一起,但如果说这是什么窃听器或者别的又太放得太显眼了……
“干脆打开来看得了!不过在那之前……亚克!过来扫描一下这个!”
在从亚克那两个小眼睛里射出的光柱笼罩下,这个神秘的盒子被飞快地扫描过了一遍。
“里面有扁平块状物一个,质量约73g,没有电子仪器的活动反应,初步断定危险等级为零,可以正常开启,哈罗。”
在亚克对盒子进行检查时,哈尔巴特提督也在一旁饶有趣味地看着,到检查完成才看着亚克对我说道:“没想到你的电子宠物还有这种能力,它还真是你的好帮手呢。它叫什么?亚克?不错的名字。”
在他的印象里,这只长得像个皮球一样的电子宠物看上去傻兮兮地,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但其实在那可爱的外表下却暗藏杀机,如果不是一开始它就用那种让人睁不开眼的闪光进行偷袭,将在场大部分人的视力在瞬间剥夺,恐怕这个青年还没那么容易将他劫持到手。在前往整备库的路上也是这个小圆球用嘴巴里射出的两支小铁棒将那些英勇的士兵们击倒,虽然那两支只有小指头粗细的小铁棒产生的冲击力实在是有限,但在它们的后部却还系着两根连到那个圆球口里的电线……
“哦?是这样吗……”
亚克的确不错,常常帮了我不少忙,有它在我也变得有些懒惰了起来,大部分的事情都能交给它去干,自己到一旁偷懒,但,它要能改改它那个动不动就攻击自己主人的习惯我会更高兴的。所以,听到哈尔巴特的话,我也只能苦笑地将手中的盒子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倒到我的手中。
落到我手心里的是一个扁平的棕黑色物体,它的形状有些像个椭圆,但又不是是很标准的那种,上面的圆弧顶部凹进去了一块,下面反而尖尖地突了出来,我也看不出这到底具体是个什么形状,在这个物体的其中一面上还歪歪斜斜的写了些字。
“这上面写什么?嗯——‘祝您节日快乐’?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我努力地辨认出了上面的写的字,但在逃亡的过程中我几乎把时间都给忘了,根本记不起来今天是几号,是个什么日子。
“今天啊……我想想,今天是2月14日,也就是——”
哈尔巴特努力想了一下,很快得出了答案,但他也同时意识到了不妥……
“对了,二月十四日,‘情人节’——‘染血的情人节’……”
我平静地接下去说道,‘染血的情人节’,这个日子对于调整者来说是永生难忘的日子……
“他们或许只是想庆贺普通的情人节罢了吧……”
看到哈尔巴特脸上的难堪,我也不想对话往这方面在深入下去,现在争论这个对现状一点帮助也不会有,而哈尔巴特也正好就着台阶下来。
“对对,今天是个很让人期待的日子呢,哈哈哈哈——”
“哦,是这样吗?那么跟这个有什么关系呢?这个——应该是巧克力吧?”
我现在手中物品应该就是那种被称为巧克力的东西,虽然我对这种食品不太感兴趣,知道得也不多,但手中的这块巧克力散发的那芬芳的香味确实诱人,让人感觉吃起来一定很可口。
“呃——你、真、的、不、知、道?”
听到我的问题,哈尔巴特惊讶得合不拢嘴,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我,像是在看一只濒临绝种的珍稀动物。
我不知道有那么奇怪吗?无论是今生还是前世,我都过着半隐居的日子,养父格兰特教授因为特殊的原因对各种节日都不太上心,受他的影响,我真正知道的节日用一支手就能数得过来,这其中并不包含情人节这种节日,小的时候不知道,到去参军时整个世界还在战火的洗礼中,命都朝夕不保谁还有空去管那种节日?然后……然后我就莫名其妙地到这里来了,后面发生的事使我更不会去注意和我的目标没有多大干系的东西……
(……不知道,我对这种无聊的事不感兴趣。)
我偷偷有问过该隐的,本来以为他那么有空闲时间应该会知道,但他的答案实在让我失望。
……
“对,我的确不知道,所以现在正向您请教。”
所谓不知道就别装懂,就要问,这样才能不断进步。而现在我就在向面前这位看起来见多识广的老者虚心请教。
但,几个星期以后,我才知道什么叫所托非人,为什么有人说最害人的不是假话,而是不完整的真话了。
而现在,我正一步步走进这个不知道是由天意还是人为铸造的陷井当中……
“你真的想知道?”
当确认我并不是在说谎而是真的不知道后,巴尔哈特的脸部肌肉又是好一阵抽筋。半分钟后,他才控制住了脸上的肌肉,一脸严肃地看着我,开始对我进行一些必要的‘教育’,但他的嘴角还是有些轻微的抽搐,而且还有少许痛苦的表情在停留脸上,像是在强忍什么,难道我不知道一个节日有那么好笑吗?!!
“那么,辛尼尔,在开始说之前,我希望先弄清楚——以往的二月十四日这天你都在干什么?”
“研究所里。”我稍微考虑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他实话,当然这只是一部份,前期我的确是在研究所埋头工作,但后面几年都是在外地执行任务,碰巧的是每年的二月十四日我或多或少都有必须要去做的事,所以根本没心思考虑休假,当然也不会和这个所谓的情人节有什么交集。
“恩,看来哪里的研究所都是全年无休的啊……那你没感觉到当天有什么不对劲吗?”
“我想想……没有!”从事研究工作的人哪会去管别的东西?对他们来说节日的惊喜远远比不上研究有所突破来得可爱。
“这样啊……那么就让我这个老头子来和你讲讲吧。”哈尔巴特在这一刻表情变得庄重而肃穆,让我也受到了感染而摆正坐姿准备仔细倾听。
“嗯……”点头虚心受教中。
“首先,情人节是人们相互之间表示友好和增进感情的日子……”
“嗯嗯……”再次不停地点头。
“这一天里,人们会互相赠送巧克力给关系好的人或者希望将来关系会得到改善的人,这样他们的心意就会被传达,吃到巧克力的人也能交上好运......”
“原来如此……但它叫‘情人节’该不会和情人有什么关系吧?这东西不会是......”我现在之是半信半疑,毕竟我对这个节日一无所知,唯一有印象的就是那场血案,所以我虽然感觉不对劲,但也具体说不出问题在哪?
“嗯......有点关系,但这个节日可不‘仅仅’是男女间送礼物,朋友、亲人间都可以送,当然,送给陌生人也可以.....”
“你确定?”
“非常确定!”
“担保?”
“以我的名义担保。你不相信我这个老头子吗?”
“不......那么,也就是说,只要在情人节这天收到巧克力并吃下它就会交上好运了?”我现在已经相信了95%,但我仍没注意到哈尔巴特话中的语病——‘情人节’的礼物赠送的确不‘仅仅’在‘情人’之间,也有子女送巧克力给父母或朋友间赠送‘朋友巧克力’的例子,但这个节日的主角仍是‘情人’,就算是朋友赠送也只会是异性朋友......当然,这也是我后来才知道的
“可以这么说。”哈尔巴特一面在心里面嘀咕起来,他说的句句是实话,但只不过换了种说法而已,如果因为理解问题而产生歧义的话可就不是他的错了……
大概弄明白了情人节和巧克力之间的关系,但我还是对哈尔巴特的说法有些怀疑,看着手上那块外表不太好看的巧克力,没想到这种东西在今天竟然会有如此深刻(?)的意义,而在这黝黑的外表上面还能带上这么浓厚的善意,但,我们和这些抵抗组织成员之间的关系已经改善赠送礼物来增进友谊这个地步了?对此我还是持保留态度,毕竟两小时前双方还有过一场小冲突……
看到我阴晴不定地看着手里的巧克力,哈尔巴特开始继续消灭他面前的食物,同时,仿佛事不关己般地说了一句。
“如果你担心的话可以不吃……我们现在还算不上绝对安全,不去随便食用来历可疑的食物也是情有可缘的,这也算不上胆小,仅仅是谨慎而已,虽然有些过度……”
而在我身体(或者说‘他’的身体......)里的另一个家伙也惟恐天下不乱的来了一句。
(......没想到你吃个食物都那么困难,挺累的吧?)
什么叫火上加油?
虽然我自认不是容易受到挑拨的人,但事关面子问题,我当然不能退缩,况且原本还有些担心的安全问题现在已经不存在了——我刚才偷偷从手中的巧克力上掰下了一小块交给亚克进行了成份分析,结果让人十分放心,里面并没有混杂任何有害的物质……呃,我并不是害怕什么,这只是处于谨慎起见而已……顺便也能让亚克那个家伙尝下味道嘛……
“吃个巧克力而已,有什么可担心的?就当是饭后甜点好了……既然这是给我们的,那就一人一半吧。”
将手中的巧克力掰开,我将其中一块递给了哈尔巴特,但他却婉拒了我的好意。
“呵呵,不用了,上了年纪的人不太喜欢吃甜食,你就帮我处理好了。”
看到哈尔巴特那‘真诚’的表情,我不虞有它,只是稍稍对他因为口味问题而不能品尝这块‘幸运’的巧克力表示遗憾,就把两半同时丢进了嘴里,细细地嚼了起来。
“嗯……虽然看上去难看了点但味道还是不错的……细腻香滑,口感相当不错呢……”
“当然了,这看上去可是高级货啊,味道当然不错。”哈尔巴特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地说道,“巧克力本身是没有什么问题,但制作的原料看上去不是便宜货呢,这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得到的,巧克力本来就怕热,把原料运到这种温度的地方然后再保存可是相当麻烦的呢,这个小小的抵抗组织里怎么会有这么高级的东西?……从手工上看,这东西应该是刚做好的,这样看来,能符合条件的人也就只有一个了……”
就在我正尽情地感受巧克力的美味时,外面突然响起一串急促的脚步声,然后那位卡迦利如同旋风一样地冲了进来。
“刚才送东西的人把我的一个盒子弄混了!你们看到了吗?!大概这么大,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
他一冲进来就连珠炮似地说了一大串,语气十分焦急,可见那东西对他相当重要。他很快发现两名询问对象听到他的话后那不同寻常表现。他先是看向了正叉了一块牛肉送往口里就这么定格在半空的巴尔哈特,然后顺着他那古怪的目光——看向了同样表情固定在脸上的我,接着他的视线再转移到了我手上的东西——那个盒子。
盒盖已经被打开,里面早以空无一物,再联系他刚冲进来时看到我做出的那个吞咽的动作,他终于领悟到了——盒子里的东西已经完成了它来到这个世界上的使命,我的肚子成了它最后的归宿,而这正是他无法接受的……
“你吃了……”
卡伽利现在的样子相当让人感到不安,低着头,让人无法看到他的表情,双手握成拳头,紧紧地捏住,如果仔细注意的话可以发现他的身子在不停地轻微颤抖——呃,应该是生气了吧……
“……啊,这个,味道还不错……”一时之间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毕竟这是我的错,虽然我也是被某人给误导的。
“你把它给吃了……”现在卡伽利的说话已经带上了轻微的颤抖,我暗自吞了下唾沫,只能希望他不会作出什么过激的事情了……
“那个……我是无心的啦……我以为这也是给我们的,谁会想到它是你的呢?……把它吃了是我不好,但现在我也没法赔你啊……”我一边退后一边为自己辩白,虽然没多少说服力就是了。我也有试过叫另一个家伙想想办法,只是他早已躲到意识的最深处,留下我独自面对这种情况。
“你竟然把它给吃了!!!”当的愤怒累积到顶点时,火山终于爆发了……
高亢的声浪连帐篷都害怕得抖动了一下,当看到卡伽利抬起头时他那双眼中燃烧着的仿佛要把我烧成灰烬的熊熊怒火,我也吓了一大跳,只不过是块巧克力而已啊,至于生那么大气吗????我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这时才发现多少也该负点责任的哈尔巴特坐的位置已经从帐篷中间的位置瞬移到了角落里,脸上一副不关我事的无辜表情,摆明是想置身事外……
就在我回过头时,卡伽利已经有所动作,像头被激怒的狮子朝我扑了过来……
还没等我做出反应,一双强有力的胳膊从卡伽利的身后将他架住,任他如何挣扎都无法脱离那双手臂的钳制。
不管卡伽利的挣扎和怒吼,铁臂的主人——那个一直跟在卡伽利身后的叫做奇萨卡的魁梧男子还是那么的冷静,用他那坚定低沉而又有力的声音简短地向我们表示了歉意。
“请原谅,这只是个误会,这里交给我来处理就好,打搅二位的进餐了,我感到非常抱歉……”
看着奇萨卡将卡伽利架出了外面,那带着愤怒的叫声渐渐远去,帐篷里只留下了目瞪口呆的我和若有所思的哈尔巴特。
“我说……提督大人啊,你不是说吃下巧克力就会有好运吗?现在劳烦您给我解释一下这叫哪门子的幸运啊?!!”
“嗯……按这么看来,巧克力要别人真的送给你才有效果啊......”等到他们远去,哈尔巴特又恢复了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理所当然地说道。
“......所以?”
“所以,就会出现像现在的情况,可能会有反效果出现,也就是引起不必要的争端和麻烦。我不是劝过你不要吃的吗?不听老人言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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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恶!!奇萨卡你为什么拦着我?!!为什么不让我教训一下那个讨厌的家伙?!!他竟然、他竟然把我做了一个晚上的巧克力给吃了!!!那是我第一次做的……我想送给爸爸的啊!如果不是要来找他们,昨天就已经送回去了!!!”
“卡嘉莉,冷静一点,虽然他把你的巧克力吃掉我同样很生气,但,现在首要的目的是将他们留下来,而且我们还必须在表面上和他们保持良好的关系……”
“为什么?!那架被他们称做‘高达’的东西,和我在这之前看到的那些一模一样!说不定就是他们唆使爸爸造出那种东西的!为什么要将他们留下来?!那个人,我一看到他我就来气!!!他竟然、他竟然还做出这种事情来!!!可恶!!!”
“留下他们的原因,其实——还是您所说的那个人……”
“什么?”
“那个老者是不是他所说的地球联合第八舰队提督我并不清楚,但我可以肯定的是——那个年青人绝不是什么地球联合的上尉,这点绝对不会弄错,因为我见过他的。”
“你见过那家伙???”
“对,正如你见过那台‘东西’一样,我也见过那个人,就在两个月以前,地点是——‘赫里奥波利斯’!而且有件事我也能够肯定,那就是他也见过你......不对,他应该只是知道你的存在,或者说,听过你的名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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